呓语

瓶邪荼岩洁癖晚期,没救了【大写加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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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花繁,再问自杀

因错而对【上错花轿嫁对郎梗,瓶邪,荼岩,民国paro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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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万一吴邪嫁的不是小年轻,而是百岁老人呢x】
第十六章

大概是没有想到黑瞎子会这么不留情面地拆穿自己,神荼先是愣一下但也没有说什么,他感觉到安岩想问什么,但还是扭过头去,没有去看安岩那带着探究的眼神。

原本他是因为不想让安岩担心才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情况说出来的,但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好像是有点适得其反了。

看到神荼不愿意理会自己,安岩忽然想岔了——他们好像除了一场莫名其妙被弄错的婚姻之外,就没有其他的什么关系了,所以关于神荼的具体情况,好像还真的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,那神荼为什么要向自己解释?

一想到这里,安岩的情绪就低落了不少,便没有再去坚持问什么东西。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,所以吴邪很快就察觉到了安岩情绪的不对劲,他看了看抿着嘴一脸严肃的神荼,觉得这两人之间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明白。

雅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古怪,而作为把情况弄成这样子的黑瞎子,看上去倒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,安安定定地坐在那里喝茶。而张起灵向来少言,对别人的事情也不会怎么插手,所以就更没有开口说话。

所以最后打破这种局面的人是吴邪,年轻人似乎是叹了一口气,随后对神荼说:“我给你把把脉,不然等安岩回到秦家,到时候秦夫人问起来,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”

神荼点了点头,配合地伸出手腕,给吴邪诊脉。

“情况怎么样,我应该怎么说。”不管心里想的是什么,安岩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吴邪,只不过这回他没有看神荼一眼,看上去就好像只是关心自己能不能完整表述这段话一样。

“师傅。”吴邪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安岩,而是看向黑瞎子,他很少这么正儿八经地喊黑瞎子师傅,每当这么喊的时候,情况总是很恶劣,“他还能撑多久。”

“进步还挺大。”黑瞎子没回答,先是夸了一下吴邪,正想伸手像是以前那样“蹂躏”一下吴邪的头发,才伸出去的手就直接被握住了。

黑瞎子看了看握住自己的那只手,手腕上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,可见那人还是用了一定的气力的,他顺着手的位置看过去,听到了张起灵来这里说的第一句话:“男不摸头。”

张起灵的动作很快,吴邪甚至还不知道黑瞎子想要干什么,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闷油瓶子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总算是能避开了一次。

“徒弟你这相公反应不错啊。”黑瞎子收回了自己的手,揉了揉手腕,手腕上还残留着微微的酸痛感,刚刚张起灵是看着穴位来拿捏的,所以黑瞎子基本是动弹不了。

被这么说了不止一次,吴邪已经对黑瞎子口中的那个词产生了免疫,既然对方都不介意,他也懒得去纠正黑瞎子,重新问了一遍:“神荼,还有多久时间。”

“不多不少。”黑瞎子掐指算了一下,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,回答道,“正好一整个月。”

“我们要做什么。”安岩从仿佛听天书一样的话中抓到了关键词。

“去个地方,找一样东西。”黑瞎子满不在乎地问,“去吗?”

“当然去。”

“你留下。”

安岩和神荼几乎是同时开口,只不过他们的意见却是南辕北辙的,安岩微微睁大了眼睛去看着神荼:“我要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神荼态度有点强硬。

“别争了,都得去。”黑瞎子似乎是一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状况,语气却还是一开始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抢什么呢,你们几个少了谁都不行。”

“别开玩笑。”神荼看着一脸不正经的黑瞎子,虽然这人救过自己的命,但有些事情他还是不愿意,“他还小。”

他要去的那个地方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,神荼做不到就这么让安岩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,所以才不愿意让安岩跟着一起去。

“那你是不想治病了?”黑瞎子问。

“为什么偏偏是他?”

“宿命。”黑瞎子用一种似乎很久远又很怀念的语气说。

神荼不喜欢这个词,从他“生病”开始,这个词就一直存在在自己身上,环绕在自己周围,他不想认命,但这些又偏偏是所谓宿命。

“我宁愿……”

“你不让我去,我自己也会偷偷跟过去。”安岩推了推眼镜,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,他很认真地说,“这不仅是为了你,吴家那边也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神荼看了看语气突变的安岩,总觉得对方有什么不一样了,好像从刚刚开始,这小孩就变得有点咄咄逼人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。

“我们也要去吗?”吴邪看着偃旗息鼓的两个人,趁着安静下来的空档问黑瞎子,刚刚黑瞎子说的是“他们”,语气里明显还包括了自己和那闷油瓶。

“是。”黑瞎子没有绕圈子,“我说了,你们几个,缺一不可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张起灵忽然问。

“小哥是问为什么我们也要去。”吴邪怕黑瞎子不了解,解释了一下对方问的是什么。

听到是吴邪给自己做解释,黑瞎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解答:“那是张家大少爷失忆的地方,跟神荼生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
听到黑瞎子的话之后,在场除了张起灵之外的人都愣了一下,他们有点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到底是什么。

张起灵也试图回想了一下那时候发生的事情,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,倒是因为试图冲撞那好像被封印起来的记忆,他的脑袋都有点疼了。

“小哥,想不到别想了。”吴邪看到对方脸色不太好,熟练地用手按住了张起灵头上的几个穴位,帮助他放松。

“神荼生病是什么时候?”等到张起灵的脸色变好了之后,吴邪才收回了手,转而去问神荼。

神荼低头想了一下,想起来汤药不断的那年,回答:“八岁那年,也就是十五年前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吴邪说,“小哥今年二十有五,如果这两件事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,十五年前他才……”

“十岁。”张起灵缓缓回答,“张家说我两年前因为意外昏睡了一年,现在才刚过了两年。”

“这其中有什么冲突吗?”安岩问。

“有。”吴邪严肃地说,“那就是小哥,很有可能不仅仅只昏睡了一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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